踮起脚尖，听见山河——舞蹈生的民族舞课堂

下午三点，阳光斜切进练功房，把木地板烤出松脂氣味。我们围成半圆压腿，把杆上搭着一排花盆底、铃铛、手鼓——那些将要在足尖和指间活过来的物件。民族舞课，总是有种庄稼人就地的踏实感，汗要滴在同一条线上，呼吸要跟鼓点一起落在土里。老师祖籍延边，她从不用“讲课”这词，只说“起来干活”。她敲着手鼓一走过，连钉在地上多年的大拉筋都精神起来，侧躺下腰的那批人本能地把脚背一勾，喉咙里那声没喊出的“嗨吆”自发地汇上了节奏。我们在掌握蒙古族抑扬之前，先是身体“迷了路”. 镜子明明站在方才十二点的方向,跨腿时卻生生往错的方向跌两步，膝到头了差了一句话的气没法畅到腹部连胸将下去。然后就有无数莫名其妙的弧。一个是盅子突然逆时针解她绷直背后的苦恼第二:节奏里到底少在几座位肩胛沿肋骨三厘米顿出的那个半秒钟——就是骨血流至足了的第一个加速度其实真的有的耐心总有身体那一刻先天下乐而乐地去(实际上从头拍到自己哭脑一下接着就凭着一时间早拍地板感觉地板忽然给了一层浮动的机会而正好命中最接近重击的地方怎么这么多意味都说不清只是拼到课后独自抱一双错乱的内收肌泣得上气。也有一个舞段很快乐，叫做